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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名将蓝玉谋反被杀:洪武朝少有的咎由自取者

2019-06-14 来源:桓台农业网 编辑:游戏兄弟

  同为明初“洪武四大案”之一的蓝玉案,也曾演变为一场囊括朝野的政治运动,因而常与胡惟庸案相提并论,被后世合称“胡蓝党案”。

  蓝玉与胡惟庸同亲,也是安徽定远人;他同时又是建国名将常遇春的内弟,早年隶属于其帐下。《明史·蓝玉列传》载,蓝玉在常遇春军中“临敌勇敢,所向皆捷”,常遇春“数称于太祖”,一有时机就向朱元璋夸赞本身这位小舅子若何神勇、是员福将,蓝玉的军衔也不停提升,由管军镇抚渐至多数督府佥事。惋惜常遇春在建明之初的洪武二年即英年早逝,今后数年,蓝玉便最先凭本身的本领不停打拼:洪武四年,他追随名将傅友德伐蜀,霸占绵州;洪武五年,追随名将徐达北征,两克北元。今后十多年间,蓝玉一直是活跃在明初军事第一线的紧张将领,多次建功受封;洪武十二年,因征北元、西蕃有功,被封为永昌侯,食禄二千五百石,赐予“世券”(即免死铁券);洪武十四年,因平定云南,被加授奉禄五百石,封爵其女为蜀王妃。

  蓝玉“长身赪面,饶勇略,有上将才”,确是一位可贵的军事人才。但跟着他在军中职位不停晋升,其人却也变得越来越骄横跋扈。洪武二十年,明朝建议了歼灭骚扰辽东的北元权势、同一领土的金山之役,蓝玉以征虏左副将军身份侍从上将军冯胜出征。蓝玉此役又立大功,率兵乘大雪奇袭元营,擒杀北元平章果来,北元太尉纳哈出放弃抵挡,蓝玉衔命接降。受降典礼上,蓝玉酌酒,纳哈出一饮而尽;轮到纳哈出酌酒酬谢时,蓝玉却“解衣衣之”,硬要方才献降的敌帅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上己方衣饰,不然拒绝接酒。这在蒙元名帅纳哈出看来,无异于一种莫大的羞辱,于是“纳哈出不愿服,玉亦不饮”,两边“争让久之”,纳哈出恼羞成怒“覆酒于地”,蓝玉部下人则将其砍伤。此时,纳哈出所部将士屯兵松花河,闻讯即后撤,几乎与明军再成坚持。经再三招抚,二十万元军才得以末了归降。

  昔时金山之役,明军骄恣贪暴征象较为普遍,《明实录·太祖实录》中,就记录了 “上将军宋国公冯胜等在军,事多不律”,朱元璋遣使赍敕前去,对冯胜及蓝玉等将领举行训诫的内容,个中指责他们“不能抚辑降虏”而“播恶胡中”,甚至“窃取虏骑”、“娶虏有丧之女,使人忘哀成配,大失人伦”等等。蓝玉在受降典礼上惹起的事端,也应视作上述影响较坏的事务之一。金山之役告捷还朝之时,有人举报冯胜私匿缉获的良马,向纳哈出之妻索取珠宝,强娶北元贵族女子,使被俘虏的北元将士失去降附之心。朱元璋闻奏,一怒之下收了冯胜的上将军印,到场北伐的诸位将士皆分文无赏。但不行思议的是,同样闯下大祸的蓝玉不单没受到追究,反而还受命署理冯胜的地位“行总兵官事”;旋即,蓝玉又于军中正式拜授上将军职衔,被升任为三军统帅。

明朝名将蓝玉谋反被杀:洪武朝少有的咎由自取者

  事实证实,蓝玉的体现,比起他的前任冯胜,更是有过之、无不及。洪武二十一年三月,元朝末帝妥欢帖睦尔的孙子脱古思帖木儿嗣立为北元君主,时常骚扰塞上,朱元璋命蓝玉率师十五万前去打鱼儿海(今贝加尔湖)一带征讨。在雄师前锋官定远侯王弼的策动下,明军再以突袭取胜,杀太尉蛮子等,降其众。北元主脱古思帖木儿与太子天保奴引数十骑逃遁。蓝玉以精骑追之,虏获其次子地保奴、妃、公主以下百余人,又追获吴王朵儿只、代王达里麻及平章以下官属、黎民七万余人,缉获宝玺、符敕金牌、金银印诸物,马驼牛羊十五万余头,还焚毁敌方大量“甲仗蓄积”等军用物资。其后奏捷京师,朱元璋“大喜”,当即“赐敕褒劳”,将他比作史上抗匈奴的汉将卫青、破突厥的唐将李靖。但随后,有人举报说,蓝玉北征还师时夜扣喜峰关,关吏没能实时为他的军队开门,蓝玉竟“纵兵毁关”而入。朱元璋“闻之不乐”。其后,又有人举报,蓝玉私下强奸了被俘的北元主妃子,导致这名妃子因羞惭自缢而死。朱元璋就此“切责”蓝玉,并“镌其过于券”,在他的免死铁券上刻记罪恶一次。原本为奖励他告捷还朝而欲封其为梁国公,也因过改成了“凉国公”。

  蓝玉管辖雄师数次征伐,屡立军功,却因自满骄傲越来越掌握不住本身。他“多蓄庄奴、假子”,处处胡作非为。他曾经因强占民田而受到御史按问,愤怒之下,反将朝廷派来查案的御史赶出本身府邸。北征还朝铁券被镌事后,蓝玉仍骄横依旧,时而在百官眼前出语狂妄,于军中更是无所忌惮,私自黜陟起落将校军官,“进止自专”,数经“谯让”而不改。朱元璋为了显示对他的恩宠,特意为他加官太子太傅。明制,教导太子的太子太师、太子太傅、太子太保官秩皆为从一品,次于帮手皇帝的三公(即太师、太傅、太保,官秩正一品)。蓝玉作为后起之秀,在洪武后期得此赠官已属莫大的殊荣,不敢与明初位列三公的李善长、徐达、常遇春等人比拟,但却以排名居于“宋、颍两公”之下为耻(宋国公冯胜、颍国公傅友德皆被赠太子太师),还发怨言说:“我不堪太师耶!”一如当初朱元璋为他封公时改“梁”为“凉”所含用意,蓝玉今后“奏事多不听”,亦颇有“炎凉”之感,由此“益怏怏”,心田越发不服。

  传载,洪武二十六年二月,锦衣卫批示蒋瓛告蓝玉谋反,将他逮捕鞫讯,经审理认为:蓝玉伙同景川侯曹震、鹤庆侯张翼、舳舻侯硃寿、东莞伯何荣及吏部尚书詹徽、户部侍郎傅友文等“谋为变”,筹办乘天子出京进行种田仪式之机发难造反。定案后,蓝玉被处族诛,“列侯以下坐党夷灭者不计其数”。朱元璋还手写圣旨布告全国,半年之内“族诛者万五千人”。至此案告终,朝中“元功老将相继尽矣”。赵翼《二十二史札记》据此认为,朱元璋称帝后“尽举取全国之人而尽杀之,其残忍实千古所未有”。此论未免绝对。究竟明初元勋中得善终者亦不乏其人,好比首勋之将徐达,以及李文忠、邓愈、汤和、沐英等明初六王,便始终为朱元璋所爱重。对比其为人,便不难发明,在种种所谓的政界自我守旧手段中,实在最可靠的,照旧要自身德才过得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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